意大利一日病亡近千人 教皇面对空旷的广场发表演讲


“这一场灾难让武汉人遭受了太多,其实这几天他说去了监护室我就知道不好,我也明白您们支援武汉都很不容易,但是希望您们努力救救他,他对我们家很重要,我同意必要时插管,同意一切抢救……谢谢您!谢谢!”

病情好转的一天,病房巡视后他问我:

“张医生,我的化验血脂高吧,用吃药吗?”

武汉的樱花悄然开放,这个春天,如期而至。3月27日上午,桂林磨盘山码头“桂林旅游24号”客船“呜––”一声长鸣,缓缓驶向漓江,标志着因疫情中断61天后的桂林漓江旅游客运航线也迎来了首次复航。

准备患者的病例资料,为新冠危重症患者的治疗讨论会做准备,是每一个危重者患者治疗的必要环节。在讨论会那天,领队王振宁队长,栾正刚、刘璠、于娜等许多教授参加了讨论,作为王强的管床医生,我参加了讨论会。

很多时候,怕什么就来什么。王强逐渐出现血氧下降,吸氧流量在不断提高,从鼻导管吸氧过渡到了面罩吸氧。虽然血氧在变差,他的呼吸困难症状却一直不那么明显,所以王强总是一副蛮不在意的样子,叮嘱他绝对卧床,他却总把监护和吸氧管摘掉跑去上厕所,吃饭有时候也不戴。

2月26日,他的呼吸频率不快了,心率也从最快的105降到了90,血气分析氧合指数大于200mmHg,都是好兆头,当天转出监护室,改成鼻导管吸氧。

王强与张健  受访者供图

防护服掩饰了我的心虚,这是我唯一一次对他撒谎,其实我也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,但我还是想要给他希望。

3月1号复查CT,影像学好转,之后每天他都会有新变化,逐渐下床活动,开始呼吸功能训练,呼吸费力越来越不明显,最终消失。